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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 片尾曲

#现代架空 #听歌开脑洞系列,短篇/完结 (写完了就把零散的整理了一遍)*大写的OOC吧...


———


不知从何时开始,平子真子重复做着一个梦。


说是重复或许不太准确,是一个梦,内容连续着。


每个日夜,每当他闭上眼睛进入睡眠,那个男人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


梦里的内容,在醒过来时,有时清晰丶有时模糊,但是只有那个男人的脸,就像被疯狂而混乱的笔触涂黑了一样,怎麽都记不起来。



他有时会在邮箱里翻到一些寄给一个陌生名字的信件。


起初平子不以为意,寄错这种事情常有,或许是上个住户没来得急通知别人换了住址。看起来也不是些什麽重要的信件,平子将它们随手塞在了一个纸箱里,打算等积多了点若还没人来拿取,再一并拿去回收了。


有一天他发现,箱子被拆了开来,信件被整齐的分类好放置在一旁,数量还减少了不少。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住的房间...平子瞪大了眼睛。


难道昨晚睡觉时被闯了空门...?平子还特地去看了门外的录像,确认昨晚没有任何人进出这个房间过。


再隔天,平子发现浴室里的镜子被打碎了。


......


...当初买下这间公寓时,怎麽就没听过卖家说过这是间凶宅啊?!不然他就不住这了!再不然价格杀得更低点也好,这下亏大了!!!




蓝染惣右介。



平子如此称呼它,那位幽灵先生。



会知道它的名字,是因为平子发现,那些信中所写的收信人,似乎就是那个幽灵没错。


也曾试着打听这个人,然而左邻右舍的反应,不是缄口不言,就是茫然的表示对这件事并不清楚,还有些人反应奇怪的很。但不管怎麽样,平子最终没能得知关於这间凶宅的前一位住户的事,不过有时候...也许不知道还是比较好的,平子也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太过执着。


自信件被处里过後丶以及镜子打碎的事件,目前为止似乎也没再发生过什麽奇怪的事。



直到有一天,平子在床头柜的隔板下,翻到了一本手写日记。


"蓝染惣右介"


平子在封底发现那个熟悉的名字。




如果看了的话,那位幽灵先生会不会生气啊?


平子现在神经兮兮的,不管在这个房间里做什麽,都像有人在窥视似的。不过平子更宁愿相信...更多只是心理作用。


也不知道那位蓝染先生,是只在这间房子里呢?还是会跟着他出去溜达?


平子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本日记,将它收在了抽屉里。



至於浴室里的镜子...他请人来换过了,可是隔天又碎了。所以平子最後放弃了。



平子早上醒来,努力睁开没睡好而黑眼圈极重的眼睛,拉开了窗帘让光线透了进来。


这阳光刺眼的让他瞬间眼一花一阵眩晕,重新倒回身後的床上。


看着天花板发呆。...这都些什麽事啊?



他昨晚又做梦了,这次...是个春梦。


梦里那个男人温言软语,抱着他,抵死缠绵般的深情。



忽然有种直觉,梦里那个男人...和这间房子里的幽灵,就是同一个人。



平子摀住自己的双眼,阻隔开那刺眼的阳光。



家里的镜子无一幸免。但即使没有镜子,平子也能想像到自己此时的脸色必然是憔悴不堪,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的。


还好他做的是不用出去见人的工作,连打理都免了。


明明平时很注重外貌,但最近实在被这梦境扰得疲惫不堪,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劲,整个人就像快枯萎了一般。



平子点开了程式和网页。为了生活还是该干点正事的。



_ 02



从最开始还会试着挣扎,直到後来发现,在梦里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意识控制,无论如何最後都只会顺着那个男人的意思之後,平子再次放弃了。


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会死啊?



平子瘫在桌上,累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在梦中被那人侵犯着,明明觉得厌恶,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去迎合。


在一轮又一轮的恶梦中,醒了又睡丶睡了又醒,反反覆覆。



有没有什麽...方法......


察觉再不干点什麽,疲倦的意识又要陷入昏睡,这样恶性循环下去,真的会死掉也说不定。


平子决定,去求助点非科学的东西。


_


看着眼前憔悴不已的男人,浦原喜助差点就要以为自己这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嗯...不过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所以,那肯定是个人了。

深信唯物论的他如此想着,热情的招呼好不容易上门的贵客坐下。


摇着小扇子,浦原喜助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煞有其事的掐着他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脸,"客人...最近没睡好呀?"


"嗯。"他无力的点点头。


"会来找我,想必是有些想解决的事情吧?"用扇子掩了掩嘴,笑得那叫个高深莫测。


"...我梦见了...一个男人,他总在梦里纠缠我。"他神情恍惚的说着,连痛苦的皱眉都是那麽虚弱无力。


"这样啊..."煞有其事的掐了掐手指,拿铜钱在桌上一掷,兑着算了算。


"看来是被不得了的东西缠上啦...而且,他还跟着你过来了。"浦原喜助眯起了眼睛。


".....!!!"看着男人惊恐的样子,都要有些於心不忍了。不过演戏麽他专业的。


"让我和他说说话可好?"浦原喜助笑得亲切温和,"嗯...我没有阴阳眼,得借用一下你的身体。所以得先问过你的意见。"


男人看起来很认真的考虑着,半晌才怯怯的问,"不会有事吧...?"


"放心,有问题我会强制驱离的,绝对会把身体还给你。"


"..."他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又纠结了一会才答应,"那...好吧。"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眼神倏然一空。浦原喜助把玩着扇子,笑嘻嘻的和他搭话,"就是你麽?"



蓝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食指抵在了唇上。


"嘘。"


浦原读着他的唇语。


"不要打扰他。"


蓝染说。


"他睡得很沉。"


眼底流露出温柔的神色,深情而痴迷的,几近疯狂。


"不要阻碍我。"



浦原喜助好声好言的劝到,"别这麽执迷不悟...放过他,也是放过你自己。"


"你不懂。"蓝染的眼神充满轻蔑。"我爱他。"


"...我是不懂。"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不过是个替代品,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样很有趣麽?"搞不懂啊这种自虐的心态。


"替代品...不,不是。他就是我所爱的那个人。"蓝染的眼底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浦原喜助用局外人无比清醒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可怜又痛苦的男人,"这样最终你们有一个会死的,那样也没关系吗?"他柔声说着。


"......"



"你好好想想吧。"将扇子唰唰两声,摊开又折起。那人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结束了?"他像还没睡醒似的,只感觉意识似乎空白了一会,打了个盹。



"嗯,我跟他说过了。"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不论是好是坏。



一切就要结束了吗?


他忽然有些搞不懂,与对解脱的快意同时涌上心头的这种空落落的感觉,究竟有些什麽意思。



"那就...谢谢了。"


"不会不会丶我也没做什麽,何况收钱办事天经地义嘛。"办不办的成,就在其次了。



"那麽..."


"出口在那边,慢走不送。"


浦原喜助亲切的挥了挥手,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幽幽的一声轻叹。



"祝你...能有个好梦吧。" 




—03




平子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镜子居然被修好了...可是似乎被什麽划刮过,充满混乱的白色划痕。朦胧着,看不真切。


他在那片模糊的镜子里似乎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蓝染惣右介。



_


这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吗?连大白天的都出现幻觉了。


那个该死的神棍...



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平子再次抵抗不住袭来的睡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不能睡的啊...



感受到那个熟悉的存在,圈住了自己。



"真子。"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蓝染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让他想哭。



"我爱你。"



蓝染只是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丶和这句爱语。





那本手写日记被放到了桌上。


...什麽时候?



似乎昏沉的时间远比清醒的时候多,平子有些恍惚的看着那本深蓝色书皮的本子。



这该不会是...让他看的意思吧?



颤抖着指尖,就像那是什麽洪水猛兽,平子谨慎的碰了碰。


嗯...就是本普通的本子嘛。



自嘲着自己居然连对一本由普通的纸张装订而成的日记本都如此忌惮,平子将它拿了起来。


...似乎比上次轻了不少?


平子一愣,从侧面微微掀开来观察,发现里面缺了不少页数。


一咬牙狠下心将它翻开来,草草翻过发现剩下的全都只是还未被主人填上内容的空白页。



...这算什麽?


平子觉得自己被耍了。



切了一声,平子将日记阖起来随手放回桌上,却有一张薄片似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飘在地上。



平子将它捡起来,发现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个少年,笑得纯真又快乐。



其中一个搭着另一个的肩膀,顶着一头可爱的齐平金色妹妹头,笑得很是张扬。另一个有着一头微微自然卷的深棕色头发,垂手而立,安静的淡淡微笑着。




—04



照片後面写了几个数字,似乎是日期。


平子从那张照片的背景里,隐隐辨认出几个字。


"坎德拉育幼院"。



在水槽里发现了疑似灰烬的黑色沉淀物,平子觉得自己大概是知道那些被撕掉的页数去哪里了。


努力撑着眼皮,上网搜寻了一下资料。


坎德拉育幼院。



看着官网上的照片,门口的样子丝毫未变,和照片上的吻合。只是官网上的照片似乎被修饰过看起来更加光鲜亮丽一点。


看了看地址,离这里可有点距离啊...



做好远行的准备,平子简单收拾了下背包,把钱包带上就出门了。




就连搭车的时候也不放过啊...


平子强打起精神,看着眼前的大门,几乎就快失去意识。



不行...实在撑不住了。


脖子超级酸痛,此刻只想扑向床铺,就算只是单纯坐着休息也好。平子决定明天再来拜访,反正地方就在这里,也不会跑掉不是吗?




看着眼前被黄线包围起来的焦黑废墟,平子错愕不已。



自己不过就是多睡了一天不是吗...?!



据说似乎是半夜从纸本资料室起的火,因为都是易燃物燃烧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所幸似乎没有什麽人员伤亡。


只有老院长身体行动不便,被救出火场时已经无力回天。





这下连最後的线索也没有了.....


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让他看到这张照片啊?!


手里揣着照片,平子既失望又愤怒。看来这是白跑一趟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平子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算算时间,这事也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平子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是走到绝路了。生气全被抽乾,接着只能等死了。




_05



随着时间的推移,平子的梦境越来越清晰丶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是,醒着的时候,那种梦境和现实的交错感,一半感觉界线越加模糊,另一半,脑海中却似乎隐隐快要想起些什麽。



是什麽?



头痛欲裂。



...想不起来。





第49天。



平子终於虚弱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似乎是才要醒来,又被瞬间拖回了梦境里。



"终於到这天了...真子。"


蓝染的声音带着复杂的痛惜,半睡半醒间,似乎近在咫尺。



"让我...最後,再拥抱你一次。"




将不知从何而来的刀刃刺入了梦中蓝染的心脏。平子睁开眼睛,目光清明雪亮。



他想起了一切。





平子想起来了。



在梦中,不是那个男人侵犯了自己,而是自己先诱惑勾引他的。


主动投怀送抱。献上了亲吻,然後是身体。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无法拒绝的。



平子能感受到,那和罪恶感一样深重的爱意,绝望的丶一遍又一遍对自己倾诉告白。



而自己只是残忍的充耳不闻,机械的拿这张不变的笑脸对他。



看着蓝染从抱着自己渴求痴迷丶呜咽,再到痛哭丶麻木,最後只是如同酗酒或药物的重度成瘾患者,无法自拔的放任自己沉醉堕落。




"哈嗯...啊啊...惣右介!..惣右介..."


在蓝染的身上扭摆着纤细柔韧的腰肢,口中溢吟的是毫不掩饰的欢愉媚声。


"惣右介丶惣右介..."带着哭腔而甜腻的声音,在蓝染的耳畔萦绕。


他说。



"我爱你。"




蓝染听见了那梦寐以求的情话,却只觉得心痛。



"我爱你,惣右介。"



"...给我吧,惣右介。"



"你的全部。"




蓝染抱紧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我愿意给你所有的一切,真子。"





"原谅我...我也爱你。"




...真子。




—(我的镜中人。这是我献给你,最後的芬芳。)




最後残留在脑海的,是蓝染那充满爱怜和眷恋的痛彻丶却又解脱般无比释然的微笑。



梦中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子笑了。


看起来很幸福丶却又冰冷,令人毛骨悚然。



眼角流下了泪水,不知到底是因为开心还是难过。



笑容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



两者相叠加起来,



却全部都变成了虚假。



手指抚过镜子上花朵似绽开的裂痕,指尖流出了血也毫不在意。



终於。



他活了下来。



摸着自己的脸,手上的血顺着指尖的走向,在脸上画出妖艳的痕迹。深棕色的眼睛带着病态的沉迷与狂热。



他活下来了。





自己究竟是平子真子真正的魂魄,还是只是蓝染惣右介相思成疾所产生的幻影,印象非常模糊,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这些全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



蓝染惣右介,已经死了。





自己是喜欢他的吗?


平子自问。



他承认。答案,是肯定的。



然而更加渴望的,是



_



第四十九次的交手,他终於杀死了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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