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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缺失的部位是灵魂……

这几天想吃这种的居然能刚好看到哇啊啊不要太美qwq

老尤一人团:

Matt没有答应去帮助Mello,一念之差后的世界。

 

- -

 

啊,他也输了。

玛特吐着烟,盘腿坐在水泥地上。

背后灰黑色的墙上用红色的油漆涂了两个M,当中则描着一个2,字迹狂妄。他抬起头,把烟直朝那2字上呼去。

传来门打开的声音。“玛特先生,放在隔壁房间里了。”

什么,外送披萨吗?他斜过身子,整个脑袋向后仰去。颠倒了的警员、颠倒了的世界。

不是的,玛特先生。颠倒的警员投下不知变通的目光。

那就是梅罗的尸体了。检查也完了,对你们没用了吧?OKOK,辛苦你了。

门砰地关上。

玛特一跃而起。嗯。他闭着眼,对自己沉吟着。约一分钟,慢慢睁开。

世界反转,秩序回归。

“即使不是侦探,这种事也能轻而易举做到,虽然都说侦探是使"秩序"回归之人啦…其实我们都挺期待犯罪…哎,题外话。”

他提起脚,往隔壁房间走去。房间是空着的。

原本空着而现在多了一个人,生命丧失,空留躯体,裹在裹尸袋中,躺在金属床上,静静立在房间中央。哎。

玛特咬着烟,低头望着他昔日的同伴,隔着黑布。他想说不定梅洛在里头也睁大眼睛望着他,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你一下,梅罗。

他对尸体说着,拉开了袋子的拉链。

 

“我在尼亚后面,你在我后面,我们都抓不着现在那个L的脚跟。”

 

呈现在玛特面前的是生气完全死去了的梅罗,脖颈上已出现尸斑。他死去,就连着他的暴戾、嚣张与愤怒一同死去了。眼皮冰凉地合着,鼻腔闭住了气息。玛特伸出手去,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脸。

他死去!玛特想,却不会改变他爱吃巧克力的事实。用手背拂过梅洛的嘴唇,又翻过手将手心盖在上面,玛特就这个问题考虑了一会儿。烟快烧完,床边烟雾缭绕。

梅罗身上是黑色的拉链衫。宛如拉开一个大裹尸袋,里面套着个小的。玛特垂下眼盯着,捏住了他胸口的拉链。

短暂的停顿,然后慢慢向下滑去。拘束打开了。胸部,腹部,腰,呈现着绝非活人会有的颜色。死寂般的白,放射着震慑人心的美感。皮肤下的肌肉,肌肉下的骨架。

“思考显得多么滑稽。”玛特喃喃道。烟已烧到根,他毫不察觉。“我们是多么无用。”

他喘了口气,只剩滤嘴的烟掉在地上。

手掌贴在梅罗肚脐上方,用力缓缓朝下抚摸。骨架支起脂肪,脂肪保护内脏。玛特俯下身,用双唇按在梅罗的左眼上。你不甘心吧?他想着,闭着眼,吮吸那薄薄的眼皮,并作一个悠长的呼吸。眼皮在眼球上滑动着,宛如轻微的颤抖。他睁开眼。

你不甘心吧?

“如果我输了?输给基拉?﹣﹣那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尽情干我。”

“铁定死了啊,你。”

“也是,嘿。”

 

万幸的是当死的时候一切都是平等的。其实生也早已让我们平等,同爬行的蝼蚁、同一日的蜉蝣。

 

玛特用舌尖推开梅洛的眼皮。光滑、柔软、有弹性、略带咸涩,那绿色、透明、毫无表情的梅罗的眼球。舌头压着眼球,他缓缓舔舐。随着呼吸,他动作激烈起来,左手撑在梅罗小腹上摩挲着,右手扶着他的头,金发从指间溢出。如同要用舌头从眼眶里把眼球勾拉出来一般,玛特的气息宛如悲求与哀叹。咸涩,尸体气味,唾液混着这些流积在眼角,忽地决堤而出,幻觉的死者之泪。他离开,又复而接近;双唇包裹住鼻尖,最后轻柔地放在对方的唇上。梅罗。他把梅洛舌头咬在嘴里,梅罗,梅罗。

过去偶尔有几次,梅罗半推半就地让他吻一下。不让他抱,随便抱吻会让他发火。

“一直这么地……”

玛特呼吸般地低声道。

渴望着你。他拉下梅罗的裤子。

被遮住的小腹的延续,线条完整,瘦弱,清晰,富有棱角。玛特深弯下腰。小腹,臀部,生殖器,视线同手逐一划过。都是同样怪异和沉寂。这刚好。玛特将嘴唇贴在他小腹上,托起腰,右手从脖根滑下,在后背按住脊椎骨。手指曲着,一块接着一块,透过皮肤与肌肉,这骨骼在手下滑动。皮囊下的骨架--知识与意识是两回事。光滑的皮肤,柔软的肌肉,硬质的骨头。手在骨骼上推动。渐渐挪移朝下,梅罗的身体缓缓升起,坐在金属床沿;玛特双膝落在地上,啃咬他大腿根部与软绵绵的生殖器。死者赤裸着,头垂在悖德者上方。

宛如他闭著眼而从中注视我。玛特想,用行为嘲笑思考般地。他竭尽灵魂中全部力量般紧紧抱住梅罗的腰,平衡被放弃了,躯体随着狂热一同倒在地上。--注视着我,无所作为。玛特几乎要将自己嵌入梅罗的躯体,宛如要把破碎的思虑按进逻辑里。

手臂无法再用出力气时他才放开了。

“比起床上,你当然会选这里……我知道。”而这时梅洛会说什么?

“你嘴里有烟草味。”幻想中的梅罗说。

不错。玛特笑起来。你知道我爱你,可从不说,你这混蛋。

 

当他们相处的时候,梅洛吃很多的巧克力,他吸很多的烟,时间缓慢而寡言。他本来就话少,梅罗在他身边也像是说累了似的。游戏手柄在他手里不小心滑脱一下,他暗暗注意着身后的人。他看着梅罗在他面前,想像他扯下他的衣服,将他推翻在床上,他将抱着他的腰抚摸他喜欢的那头金发感觉他身体里的热量紧紧包裹着……在幻象里梅洛难耐地喘息着,而现实中梅罗看着他,似笑非笑,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偏偏不走,就坐在他身边。

随便抱吻会让他发火。可现在裤子扔在一边,衣服解开着,如同房屋的门向主人打开。把梅罗的双腿扳到两边,玛特的动作是为克制急躁的缓慢。他颤抖,包括气息。梅罗,梅罗。缓慢地接近,他摸索着沉入进去,怪异地向前的一滑,紧闭着眼。

 

因为他将毫无表情。

 

并不是。可这念头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冰冷的,”--他咬紧牙关,“毫无表情。”只有身体有多么热和梅罗有多么冷渗进他的脑袋,杂念挥之不去。拜托,不要。可祈求是徒劳的。

 

他将毫无表情。

 

“去抓住基拉?”

“帮你的忙,你知道我不会拒绝,这倒是个筹码;我们都是华米之家的孩子,这勉强;可我不去。”

“要是我一个人超越了L,你可别气我不带上你。”

“反正你来之前多半也知道吧。”

是啊。梅罗轻松地说。可并没有什么让他轻松的事。

“我要赢过尼亚那家伙。”

“如果输了?不止是尼亚?”

“如果我输了?输给基拉?﹣﹣那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尽情干我。”

 

当然不会有表情。他早已不能了,包括感到快意与冲动以及痛苦和愉悦,他什么都不再能。玛特抓着梅罗的大腿试图压下,可身体软绵绵地向前滑去。逃避般地他不愿注视那张脸。毫无表情。别在意。并不是。我爱你。他的动作不顺利之极。

 

毫无表情。

 

“为什么!”

 

“你是理智的,”梅罗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玛特。”

 

我不知道。

活人因死人而彻底迷惘了。

被抱在怀里的究竟是什么?是我的渴望吗?这手按在胸前,骨架下低微的是心脏被挤压发出的声音吗?可即便拉开身体也不过是拉开一副皮囊,将它倒空了也不会倒出你的灵魂。这具皮囊,死去的梅罗是否还是梅罗,拜托。这瞬间玛特仿佛脱离了世界。倾听幻象的声音,蹂躏现实的身体,当然可以。“但那不是你,残缺的你也是你,像有一天你断了四肢,烧伤全身,我也会同样抱着你……”

只不过缺失的部位是灵魂。

他终于找到那个合适的位置了。内部的冰冷似乎已经习惯,肉体的快感如细管里的青苔一般渗上来。啊。这大脑终有一天平息。自我膨胀到了无限大,然后成为了世界,世界又重归于下一次元的一点。崇敬的,嫉妒的,高明的,这一切都归于平等。那时候就什么也不隔着,我们仅仅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互相看见了。

 

他觉得一瞬间从这肉体中升华了出去。

梅罗对他笑了笑。远远的,像在他的脑后,然后便消散了。

 

 

不久之后,这个青年在同基拉的对峙中,在他二十岁生日后的一周死亡。

这也是屈指可数的一次,他在案件中留下小小的名字。

奇怪的是,这个通常与世无争的青年,死前显得非常满足。

他身边留下了一堆烟头,以及挂坠上散开的一缕金色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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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堇星色临时人工卫星 转载了此文字
    这几天想吃这种的居然能刚好看到哇啊啊不要太美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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